奥露恩的书柜.

一个随时都能睡着的懒家伙。

赶着521的末班车发个图。

天下三日。

「你是阳春三月。」

姿势有参考。之后会上色嗯。

腿个设定。

程序猿卡恩先生和他的初型机calm-1号。

卡恩先生:金毛碧眼。又瘦又高。真的瘦得很的那种瘦。腿很长。看起来是个高岭之花但其实就是懒的说话。一喝酒就会大变样。号称千杯不醉,其实一杯倒,不过酒精不上,酒品也不错看不出来喝醉了。直男审美。

初型机calm-1号:卡恩先生的第一件作品。一个红发金眼的男孩子。说是瑕疵品卖不出去但其实只是卡恩先生扣下来不想卖而已。毕竟卡恩先生在他睁开眼以后突然心动了。之后量产的calm型机器人没有一台是按照初型机的外貌制作的。力气大,比卡恩矮一点,但肩膀显然比他宽。冷冰冰的机器人。

大概就这样。

calm-1 x 卡恩。

[一期三日]自火中陨落又诞生的你.1

一期三日 / 自火中陨落又诞生的你(01-02)

复健.

关于寻回记忆的故事.能寻回吧?

大概吧.

01

他忘不了那个看不见星星的永夜,大阪城燃起不尽的烈火。那个夜晚有战士的冲杀声,也有妇孺的惨叫。在这个夜晚有历史被改写,也有什么东西永久的消散了。
而那个人,自漫天火焰中陨落,又在漫天火焰中重生,磨短的刀身没有抹去他的荣光,却可以抹去他的短暂的过往。大阪城一夜火光,从此以后世间再无“天下一振”。

02

他从冗长的梦中清醒。炙热的火光仿佛还在烧灼着他的躯体,他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他直觉上边应有被灼伤的焦黑,可那骨节却瓷白无缺。

柔软的风拂过门前的风铃,瓷器碰撞发出脆耳的声响。他抬起头,面对着一层薄薄的纸门。他侧着耳,听到门外有人来回走动的声音,真吵啊,他想,一只手悄悄握紧了身侧的太刀。

细碎的脚步声近了、近了。他站起来,在门“划拉”展开的那一刻猛地拔刀出鞘,却被外面世界晃眼的光晕,恍惚了许久不见天明的眼。

“御前样?——”

他听见来人低到微不可闻的呢喃,声音里带点离奇的,类似于冀望的情感。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手中的太刀“哐”的一声砸在了冰凉的地上。
轻风落尽繁花,卷起群青狩衣的衣角。那人的脸在晃眼的阳光下显得那样的白皙,微卷的深色刘海服帖地落在额前,发饰扣得精妙,金色的流苏垂在发间。那人微抬起纤巧的下巴,萤火般的眸子里,一轮下弦月比夜空绽放的最绚丽的烟火还要明亮。

——“御前样啊...”

那人的声音像是丝绸般顺滑。他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温柔得仿佛是在对待世间最名贵的瓷器。那人的手很温暖,骨节并不突出,像是女性的手一样温润。他凑近他,那举世无双的眸子里带着他所熟悉的眷恋。他张开嘴,想回应他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窘迫的空白。

“——”

他分明看见那人在他张嘴时倏地亮起的眼,在他沉默半晌后又暗淡了下去。他看着那人的嘴挪动了几下,然后垂下了头,连抚在他脸上的手都滑落到一旁。他深色发丝下露出了一小节苍白的脖颈,脆弱得仿佛随时会折断的羽翼。

“..天下一振..?”

那人用近乎于悲泣的声音轻声呢喃到。但片刻,那人抬起头,惨白的脸上褪去了所有感情,直勾勾地望着他。然后,那人勾起嘴角,扬起笑容,仿佛他之前所见到的那些反常景况全是他自欺欺人的幻觉罢了。——要不是他的眼角还泛着微红,他大概真的会这样想了。
他迫切地抬起手想说什么,这次却是被那人打断。他又抬起手,不过是按在他的嘴唇上。然后他便只看到他一张一合地,用最温柔最平和的语调说出在他看来最不应该从他口中说出的,疏离的介绍。

“——欢迎来到本寮,初次见面,我是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之一。”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面前的人是最美的五剑,三日月宗近。但他却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他搜寻着他的记忆,可即使再怎么努力也只有一片汪洋火海。而在那火海之后的回忆里,他找不到他认识这位尊贵刀剑的付丧神的可能性。

于是他只能弯下腰,捡起被他丢在一旁的本体刀。他本应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做,却在那人即将转身而去的时候,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在那人带点疑惑的视线中,他听到自己的声带终于沙哑地发出声。

“..初次见面..三日月殿下。我是吉光锻造的唯一太刀——一期一振吉光。”

tbc.

2017/4/17 一个小丑的笔记

我一直在思考,用什么词汇才能完美的描述我的病症。

我是个冷漠的人,还是那种我自己都瘆得慌的冷漠。外热,但血是降至冰点的冰凉。在人们会流泪的场合,我连鳄鱼的眼泪都挤不出两滴。我难以信任别人,这大概是来自我心底令我都唾弃的高傲,可这高傲的另一面,自卑像是藤蔓一样无所顾忌的滋生着。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非常缺乏安全感,因为我清楚的认知到我没有能力留住某些东西,所以我无时无刻的担心失去,而棱角也随着小心翼翼的时间一点点被磨光了。每当我翻看我之前的人生时,我很惊讶于这样一个棱角分明的人竟然存在于我的过去,——原来我也有这样不甘落寞的时期。然而现在的我已经变成了对于过去的我来说,非常令人厌恶的,冷漠的大人。我以一种极显著的被害妄想症患者的眼光审视着周围的一切,拒绝一切关心,以最坏的恶意揣度人心。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这非常不耻,但这确实是我一直在做的,只是没有摆在明面上来。这样的我连自己都害怕。

于是我审视究竟为什么我会变成如今这样扭曲的个性。冷漠的原因我大概能清楚,我从小到大都是寄居在他人梁下的,也许这是我耐得住孤独的理由之一,但无可否认这也让亲情对我渐渐变成可有可无的东西。加上友情的一次次被践踏以及淡忘,或许还有父亲的不忠。我不愿意与过多的人有情感接触。因为不与人有情感的接触,所以在感情方面我就像坏掉的机器一样,对电流接触不良。跟我接触时我确实会产生非常热烈的情感,但一旦分离又很快淡忘。这就是我。不过,其实除了高中时我的两道阳光,我似乎再未有什么过分感情了,而与冷漠相对的,对我的两道阳光,我则显出了过分接近的占有欲。简直是两个极端。但在我升入大学之后,在新的环境里我有些记不得他们的样子了,我不得不经常翻阅过去,和他们通电话保持我淡不可见的感情。毕竟在大学我看不到任何人与我产生浓烈感情的可能性。

说实话,我的人生履历并没有太多苦难包含其中,我变得这么冷漠,大概是一点点的累积吧。我曾经一度绝望过,觉得这样的自己恶心的让人想吐,不是没想过自杀,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毕竟我怕疼。对,就是这么简单又自私的理由。但这却是让我能苟活至今的原因。
我对自己说,很多人不愿意看到你的优秀,所以你要变得更加优秀,像一根尖锐的针一样,戳进那些人的眼睛里,让她们看得生疼但毫无办法。我不是个喜欢报复的人,但不意味着我不会报复别人。小时候的我永远是用拳头说话,现在不过是换个方式罢了。

不知不觉就打了好多字,但回头看全都不知所云,就当是不知所云吧。毕竟这只是我的日记。

不会画画。

p1短刀一期x大太刀三日月AU
p2是线稿
p3p4是天下三日线稿 爷爷长发私设。可能不会上色了。

下下周去北京。备赛继续弧。

奥露恩伯爵的人设。

顺便祝自己19岁生日快乐。

p1 短刀一期一振企划线稿。上色大概还遥遥无期吧?毕竟最近备战区域赛..。

脑洞了一下大阪夏之阵后被磨短磨过头了的一振哥。正太x人妻蜜汁有点..萌?。想想看到变成正太的一期一振时短暂震惊而后觉得真可爱啊母性泛滥的三日月。..甚好x

p2-4都是上课的摸鱼..。

这样说起来 昨天在摸短刀一期一振线稿的时候捞到了一期一振呢!今天上英语课顺便连江雪和御手杵一起捞到了顺便锻到第三把萤丸。感觉自从有了爷爷以后就开始欧了x。

私心占个tag. 有人产正太一期x人妻三日粮吗!

没空用板子涂颜色..又写不下去作业。

摸个鱼。

一期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