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露恩的书柜.

“浮生所欠只一死,尘世无由识九还.”

2018/8/29随笔

一个小说群里提到hp 然后提到教授 因此聊到校园霸凌 然后一个妹子讲她以前因为荨麻疹被当成水痘所以被孤立因此很恨以前的欺负她的人 包括那些旁观不作为的人。
然后就想起来自己初中时候因为和一个朋友当时因为一些原因不喜欢的人被动的说了几句话,就被朋友带头孤立的事了。现在想起来其实当时那个被大家讨厌的女孩子不过就是长得不太好看,做事比较计较之类的。有一些行为也不过是小女孩的矫情罢了,初中的孩子我实在无法想到从收作业的时候将喜欢的人的本子放在自己本子上面联想到什么心机,就算有也无伤大雅叭。我朋友讨厌她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朋友自己作业没交被报上去了而已。就这样被孤立讨厌,难道不是校园暴力吗。我属于那种对这些事情比较冷感的人,所以对她的态度也很正常,因而她就对我多说了几句话,让我陪她上厕所之类的,我觉得这也很正常吧?难道我应该拒绝吗?但是我的朋友带着我其他的朋友一起孤立我,对我冷嘲热讽,直到一年多以后我才知道当时她们为什么会做这些事。
看到群里那个妹子说她恨高中所有人,我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就关掉了群窗口。确实,面对霸凌不作为而是仅仅当一个看客是很过分的事,但是作为一个孩子想要做些什么又哪有那么容易。一旦有人想要帮助被群体孤立的人,那么他可能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也变成被群体孤立的人。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一个自己不太熟悉的人做出这样的牺牲的。当然我不是说校园暴力和看客行为是对的,只是陈述一下一个比较自私却无法否认的原因。毕竟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而作为一个孩子,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勇气对被霸凌的孩子伸出援手的,也许他们以后会认识到自己做的可能无意间对其他人是伤害,但是在当时并不是这样想的。人优先保护的都是自己。
然后顺便一提那个当时带头孤立我的那个朋友对那个当时他们所讨厌的女孩子现在的印象——没有什么印象了。很过分对吧,但是是这样,他们甚至连当时因为那个女孩子而孤立过我的事情也忘的一干二净。没什么别的意思,偶然想到,顺带一提便罢。

2018/8/29

考完试了!……虽然很凉。
激情摸鱼。小零骑x皇帝鲁鲁。就……看了幸子太太那个小朱雀和鲁鲁的脑洞所以……。暗搓搓摸了摸。

暗搓搓摸一个军师。

朱修太好吃了呜呜呜我爱鲁鲁。从好多年前就站这对了然后今年找到粮死灰复燃。

虽然没画雀崽 但是私心占个tag。雀仔我……有点苦手。

他薄荷般的眼睛凝望着我,沁人的绿色中却燃烧着火。那是种怎样的凝视呢,像是能把我的一切看透,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我,明明是那样平静又忧郁的视线,却像尖锐刀一般刺进我软弱的心脏中。
我应该说些什么,理智这样告诉我。但我无数次试图开口,却仿佛被扼住咽喉一般,我无声地张着嘴,空气划破喉咙深处却发出了近似于哽咽的声音。
他望着我,半晌的沉默之后是悠长的叹息。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苍白的手抚上我的脸,透骨的冰凉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他却凑近了我,我看见他蝶翼一般浓密又纤长睫毛,扫在我的脸颊上,粗砺的触感勾起一丝痒意。我脑子霎时间空无一物了,耳边只剩下他浅浅的呼吸声。直到他伴着轻轻的吐息的吻落在我的眼睑下时,我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什么冰凉的液体划过我的眼角。
那么近的距离,我眼见着那片薄荷变成了浓艳的森绿,而那片森绿中只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他终于俯身拥抱我,投降一般喟叹。
“别哭了,亲爱的。”
“别哭了。”

用复习材料的背面摸了鱼。

帕露 男性设定。我不会画露琪尔啊qwq

想画个帕露情头。先摸帕帕拉恰的线稿。私心占个帕露tag。

还没上色..也不知道会不会上色。懒。交个帕露党费!这对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