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露恩的书柜.

“终焉”

昨天那个人设补全。

右下角那个是15岁以前。原本还只是个躁郁症儿童,15岁之后彻底坏掉了。

躁郁症。


先这样吧,突然心血来潮设定的一个孩子。线稿。

看了安定的极化有点感触。


先摸个线稿。

原创 / 骑士与伯爵 (先接着小段子叫这个名字吧我还没想好题目

Chapter.1

 

 

  很多年以后,当奥露恩·德肯凯尔伯爵站在破败的玛蒂斯特大广场中央的绞刑架接受拥护克里斯蒂女王的保皇党的审判时,望着广场尽头布满霉斑与蜘蛛网似的裂痕的泛黄的正义女神像,他回想起这座著名的女神雕像刚在这片土地上竖起时的那个为了剪彩而举办的宴会。

 

  那时正是这个帝国的黄金时代,帝国国力的巅峰时期。无论是在海上还是在陆地,都没有其他国家能够抵挡帝国无坚不摧的军队。

 

  德肯凯尔伯爵在高台上站的笔直,丝毫没有即将受刑的人应有的畏惧,他半眯着眼睛,脸上是像他一贯的那样优雅而慵懒的神色,仿佛他将面临的不是一场罪恶的审判或残酷的极刑,而是某个演出在有着薰衣草香味的午后的交响乐会。

  他微扬起头,头上悬着的利刃呲牙咧嘴地闪烁着红色的光,是他周围燃起的熊熊烈焰的倒影。

  他隔着火焰听到辛西娅的声音。她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的歌声,又像近在耳边叹息。他闭上眼想象她此时穿着镀银的盔甲,头盔放在一旁的地上,铂金色的长发就倾泻而下,像是晴朗夜空中的月光。她捧着卷轴抑扬顿挫地朗读着裁决书,他不用看也知道那结实的牛皮纸上必定有着漂亮的花体字密密麻麻地罗列着他的罪状。——这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可因着辛西娅动人的音色,即使被判决他也只觉得是在听一曲悠扬的《牧神午后》。

 

  火烧得更旺了。火舌烧灼着他的视线,他觉得自己被炙烤着,像是烤架上的肉猪。但奥露恩不觉得可悲,他只觉得很热,热得让他想毫无教养地解开胸前叠的整齐的领巾。他的额头泛起一层薄薄的汗,他觉得自己的眼皮耷拉着睁不开,视野里一片粘稠的红色。那是什么?我的血?他因为缺氧而转不过来的大脑想着。——可这看起来更像是年轻漂亮的舞女旋转时卷起的红色裙摆。

  舞女们穿着尖尖的红舞鞋,跳着永不停息的舞蹈,纤长的脖颈优雅地抬起她们小巧的下颚。火焰翻腾啊,翻腾,而她们旋转啊,旋转啊。伯爵眼里渐渐没有了火焰,只剩下穿着红舞鞋的舞女和她们上下翻飞的红色裙摆。女人们的欢歌笑语从远处飘来,金发的伯爵侧着耳,隐约听着了久违的交响乐声。

 

  真好。奥露恩想。他不知道自己的感官是否麻痹迟钝了,但是他着实感觉不到疼痛了。他听着熟悉的乐曲,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几分。他觉得他的灵魂似乎真的随着记忆飘飘荡荡,回到十多年前这个帝国的黄金盛世。现在该是一场多么盛大的宴会啊——他迷迷糊糊地想。恍惚间,他在一片模糊的红色间看见了一席清澈的蓝色,辛西娅精致的脸在伯爵的视野里渐渐清晰了起来,她白月光一样透亮的长发温柔地垂落在双肩,弯着眼冲他笑着行了个屈膝礼,提起的蓝色长裙下露出一点点浅色的鞋尖。

  伯爵贪婪地望着她。他向前迈出一步,伸手想拥抱她,却什么也没触到。辛西娅扑闪纤长如同蝶翼的眼睫,潭水一般沉静的蓝眼睛里倒映着世间一切光景,唯独没有他的影子。这个喜欢舞刀弄枪的美人儿抬起精巧的下巴,纤细的眉眼里并无半分愧疚或者其他情感,她只温柔甚至天真地看着伯爵所在的方向,好一会儿后才重新立起来,伸出藕段般的白臂,开始了她的舞步。——她踮起脚尖,不知是凭借哪儿的力量旋转起来,翻飞的蓝色舞裙在伯爵目之所及唯余火红的视野里,如同一涌冰泉喷薄而出,让奥露恩先生竟从心底里感受不到一丝火的热量了。他贪婪地望着那惊鸿的舞姿,试图将这一切美丽牢牢刻在心尖。他更深信自己所处的不是刑场,而是那场记忆里最盛大的舞会。

  旋转吧,旋转吧,我亲爱的。我亲爱的辛西娅,我亲爱的斯特芬妮!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在尖叫,可他的意识却在逐渐消弭,他的耳边混杂着悠扬的乐声和尖锐嘈杂的人声,它们突兀地出现在美妙的乐曲里,叫嚣着谁的死亡。可又是谁离去了呢?奥露恩伯爵锁着眉头只觉得这些恼人的声音真讨厌,却没想知道它们从何而来,他不明白也下意识地抵触明白。他放任自己浸没在意识深处,在他的思绪彻底消散前,他听到一个轻盈悦耳的女声。

 

  “——晚安,奥珥。”她说。

 

 

  帝国历312年,伊莎贝拉·克劳德女王当政时期,帝国的黄金时代。

 

 

  “——”

 

  奥露恩抬起头,如洗的天空中有几只白鸟呼啸而过,留下几道浅色的痕迹。他觉得有什么人在呼唤他,但是当他四下寻找那声音的来源时,却什么也没能发现。交响乐声却在此时突兀地奏响,让他的身体不由得震了一下。奥露恩对自己古怪的反应有些好笑,不过是交响乐团开始演奏罢了,他想着直起腰,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过头,看见了一张和他如图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面容。

 

  “奥珥?”

 

  他愣了愣神,随后他回想起来这是他的孪生兄弟。安莱森·德肯凯尔眨着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望着他,“奥珥?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进去里边呢?”他伸手在奥露恩的眼前晃了晃,直到奥露恩将他的手拍开,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才浮现出了一个冷淡的笑容。奥露恩看着他的笑容,却皱起眉头,“收起你的笑容吧,我亲爱的塔纳托斯将军。——这样带着血腥气的、冷酷无情的笑容的笑容,可是会吓跑高贵的淑女们的。”伯爵说着,冲他口中冷酷无情的将军弟弟扬起嘴角,露出了个戏谑的笑容。

  安莱森撇下嘴,恢复了他一开始的面无表情。他偏过头,用他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反驳:“好吧好吧,我的笑容当然没有你的令人着迷,我玫瑰一般的阿多尼斯。”他冷哼了一声,冲他的哥哥回嘴道,这对兄弟自出生起就是这样相处的。安莱森接着说,“在我面前,你就省省那招蜂引蝶的笑容吧,在姑娘面前也许这能讨得了巧,但可惜我是个泯顽不化、不懂情趣的怪物,——别油嘴滑舌的了。”他的重音落在最后几个音节,可他的兄长却顽皮地牵起他的手,用花花公子调笑情人的语气对他说起了玩笑话:“哦——亲爱的,你的话简直就像利剑一样要将我的心脏洞穿,你为什么不能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呢?你的冷酷无情叫人难受——可我又爱极了你这副让人痴迷的冷漠模样。”奥露恩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好笑起来,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抬起牵着自己兄弟的那只手,作势要行一个吻手礼,但安莱森瞪了他一眼,“我都说了——把你这些油嘴滑舌的台词留给宴会上的小姑娘们吧。”伯爵金发的兄弟又从鼻间发出一声嗤哼,他毫不留情地甩开奥露恩的手,向这次宴会的中心走去。后者做了一个心碎的表情后,耸耸肩表示玩笑到此为止。

  “好了好了。”伯爵再一次说道,他快步跟着自己的兄弟,他听到了《牧神午后》清脆的奏鸣,这让他踏在红色羊毛地毯上的步伐都轻盈了许多。这座全新的广场上充满快活的空气,人们举着酒杯畅谈,穿着红色衣裙的舞女在人群的空隙中旋转着,艳丽的衣摆下露出一小节漂亮笔直的小腿。克劳德女王为了庆祝战争的胜利而建造了玛蒂斯特大广场,这座罗马式的广场中央正是这次宴会的中心,新塑起的女王雕像在午后明媚的阳光下白得发亮。他敏捷穿过人群,却嗅到薰衣草的香。一抹亮眼的蓝色从他身旁蹿过,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却只看清雪白的鸽子展开的羽翼。他看了那飞远的鸽子几秒,便又摇摇头跟上不远处他的孪生兄弟的脚步。


TBC


很久以前就写了一半的第一章,今天终于 补完了。

一期三日 / 自火中陨落又诞生的你.04

因为之前码好的文字丢了消沉了很久+日常拖更失踪...所以到现在才更新。

之前说过的每章视角和时间线转换不知道还记得吗..这章是现在一期的视角。

大概就这些。


04

 

这是他来到这个本丸的第三天。

 

他很早地就起来了,没有穿制服,而且普普通通的穿着便装。这个本丸和他过去生活的地方有太多不一样,无论是生活方式还是其他别的东西——他从未在一处地方见过这么多刀剑的付丧神,一向分散在各地的自己的弟弟们也齐聚一堂,这更是他从未想过的。但是他一直是随遇而安,或者说,正是因为他几乎没有过去,所以才那么容易适应新的环境。——除却被磨短之后作为御物保存在宫内厅的记忆以外,他的过去全部葬身在那一片火海中了,他不知道自己过去的习惯、禁忌、喜好等等一切,所以虽然所处的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但他的心情并未因之产生什么波澜。

 

他拉开薄薄的纸门,在走廊上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现在还是春光最灿烂的时光,本丸的樱花树毫无顾忌地盛放着,不久前在他拉开纸门的时候,还有些通粉的花瓣被风卷落进方寸大的池塘里。风铃的脆响伴着鸟鸣,实际上这样平和的环境让他稍微有些不习惯,——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不习惯,迄今为止他所居住的宫内也是这样的平和的氛围。但无论如何,他喜欢这样湛蓝的晴空。

他抬起头,眯着眼睛发呆,阳光透过树影晕染出比上好的翡翠还要明艳的绿色。有人在他旁边坐下,他下意识地侧过头去,入目却是一抹群青。那位有“天下五剑”之称的尊贵刀剑的付丧神坐在他旁边。他穿着窄袖便服,内衬线衣的袖子包住了那双修长的手的大半。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发现那人绸缎般柔顺的发间没有在冶炼房初次见面时那样坠饰着明黄色的穗子,而是扎着亮色的头巾。有着悠久历史的刀剑付丧神坐在那儿垂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他听到自己有些局促的呼吸声,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贪婪地窥视着那白皙的侧脸。尽管被刘海遮住大半,他却能想象出那漂亮的鼻尖和形状美好的唇,他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能想象出这些,却觉得有些熟悉。

大概是自己的凝视过于直白,那人偏过头来看向了自己,那双有着美丽月亮的眸子就直直地望进了自己的眼睛。——糟糕糟糕,视线对上啦。他想着,匆忙低下头。

 

是了,在这座陌生的本丸里,没有什么东西能使得他的情绪泛起波澜。——除了眼前这位高贵的、被誉为“天下五剑”中最美的刀剑的付丧神。

 

他感到尴尬,他直觉应该说些什么, 但却不知从何开口。那位美丽的付丧神却没有察觉他的小情绪一般,一言不发,他只是坐在他身旁,偶尔端起放在走廊上的茶壶,给自己沏上一杯茶。他没有抬起头看他——他不敢抬起头看他。他听着那付丧神沏茶时淙淙的水声,脑中浮现的却是他葱白的指段。身边人捧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听到那人喉间轻轻吞咽的声音,感觉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这具人类的身躯里,那颗鲜活的心脏重重地一跳。他突然觉得这种静默也没什么让人尴尬的了,他心底涌起一种叫他难以忘怀的熟稔,他不自觉地抬起头,和煦的阳光晃进他的眼底,让他感到一种窒息的眩晕。恍惚间他似乎想起被重塑之前的记忆——他当然知道他曾经效忠的主人是“战国三杰”之一的丰臣秀吉,但也仅限于“知道”。他无法想象曾经的自己应该是怎么样的,他头脑中现存的、关于重塑之前的回忆,仅剩下那片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熊熊烈火。——但这一刻,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置身在金碧辉煌的大阪城,而他身旁,最美的五剑,他所爱慕的付丧神依偎在他的肩膀。他仰起头,夜空中高悬的新月像极了那人眼眸的倒影。肩膀上突然重了重,那人凑到他耳边亲昵地呢喃着什么,温润的气息吐在他耳边,他没能听清,不由得偏头,高贵的付丧神冲他笑起来,纤长的睫毛蝶翼似的微颤着:

 

 

“——”

 

 

“..天气真好啊。”

 

身侧的声音猛然把他从回忆里拽出。他侧过头,却发现身边那人并没有像刚刚的记忆中那样温柔地凝望着他。群青色的付丧神捧着茶微抬着头,声音压低得如同浅浅的叹息。透过樱花的阳光变成了漂亮的粉色,那付丧神沐浴着光,纤长的睫毛亮晶晶的。他大概只是单纯地在感慨春日和煦,并不是为了打破太久的沉默才开口的,他看着他脸上恬静的笑容,不知为何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他一向是这样我行我素的人,心底有声音告诉他,但他不自觉地轻笑了一声,带着点习惯性的溺爱。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笑中竟然带了点这样的情感,但是那美丽的付丧神却因为他的笑容,转过头看向他。

 

“..怎么了吗,一期殿下。”

 

他轻声开口,温和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和一些意味不明的期待。他凝望着那双有月亮倒映的深色眸子,突然感到耐人寻味的苦涩。他想起刚才闪现的记忆中那双清澈的眼睛。——他们之间经历曾经历过什么呢?他们之间又曾是怎样的亲密呢?重塑后的他全都一无所知。他深深地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手。没有被火烧灼的焦痕,那分明一双完好的手。但他现在却产生了一种道不明的感受,他宁愿用毁灭换回过去的记忆。

 

“一期?”

 

那人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关切。他感受到他微凉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抚似地轻轻拍了拍。他疑惑于他突然的沉默和奇怪的状态。但他顾不得了,他心底又涌上了声音,——也许是来自过去的声音?——那个声音似乎急切地催促他,让他问问,眼前人过得好吗。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做出这样的发问呢?他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

于是他只是摇摇头,抬起脸对那人笑了笑。

 

一片樱花落了下来,落在群青的付丧神的身上。

 

付丧神垂眸,轻轻地拂开那花瓣。

 

而他本已抬起一半的手,最终又放下了。


tbc.

给朋友的头像。不知道啥时候会画完。

话说 lof是不是 会压缩图片改变颜色啊???刚刚发了两次带肤色版本的 明明脸和手用的同一种颜色 上传却变色了???茫然。吓得我删了发线稿。

最近看了好多173的论坛文哦..我还蛮喜欢论坛文的。(...)

于是就私设了一下爱豆三明老婆(划掉)有些幼齿和比例不对请见谅。

大概还会有爱豆一期以及打call版的三明和一期吧。大概_(:зゝ∠)_(废猫扶不上墙.jpg。

强行占tag(x)

亮瑜。线稿。应该不会再碰了。

盔甲好难画。再也不画了。画的肩膀酸。

坡先生。

大概是头发飞起来的状态(划掉)假装是能力使用中。

本来想摸摸乱坡的。结果就画了单人。